甲午131年一封“未完成的回信”
131年前的此时,甲午战争中的威海保卫战接近尾声,刘公岛已是孤岛,日军海陆合围,炮火昼夜不息。
与一湾之隔的北岸不同,那里游人如织,天鹅成群;而这里,荒凉、原始,风从海湾长驱直入。140多年前,这里是清朝绿营登荣水师驻地,往东二三十海里便是甲午古战场。
中国海军史学者陈悦站在这片空旷里。“他们从这里出发。”他望着海面。百年前,一批年轻人从这个海湾登上兵船,成为北洋海军的水兵。他们多是附近渔村的年轻人,离家的那一天,没人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许多人再也没能回来。
风吹了百年,一场几乎全军覆没的败仗之后,阵亡水兵的名字沉入海底,陈悦这趟来,见了两位水兵的后人,将他们的命运与时代相勾连,在经纬交错的时空中,找到他们的来处。
车到荣成,陈悦一行人进村打听,村里人指了路,但神情里有种微妙的不解——一群外地人,专程来找两个水兵的后人。“人都死了一百多年了。”有人说。
陈悦研究甲午战争二十多年了。这些年,他越来越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两场战争。一场在1894年的海上,炮弹横飞,军舰沉没。另一场在他身处的当下,关于记忆、讹传与尊严——后者仿佛打得更艰难。
在甲午战争中,北洋海军被社会寄予了太大的期待,而北洋海军的覆没又被当作战争失败的象征,承受着漫长的批评与质疑。
陈悦一直在寻找北洋水师的后人。他接触过一些后人,他们最关心的,不是先祖的身份是什么,而是那支军队到底是不是贪生怕死,这直接关系到家族能不能抬起头。
他见过丁汝昌的后人,在安徽农村,一个看门的老大爷。提起“丁汝昌的后代”,村里人话里总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调子,像在说一个笑话。老大爷听了,也只是咧咧嘴,跟着笑,从不接话。一片哄笑声里,任何辩白都显得无力。
谣言是有重量的。关于北洋海军的谣言中,流传最广的是“邓世昌养狗”,百余年后,这成了这支军队纪律涣散的铁证。陈悦去查,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养狗是19世纪海军的传统,源自英国。远航孤寂,动物是士兵们的伙伴。
“他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北洋水师打了败仗。”陈悦分析道,当人们无法从更艰深的军事、制度层面解释失败时,便容易滑向对个体道德的审判——“是不是贪生怕死?是不是军纪败坏?”一个王朝的腐朽,最后都简化成了前线士兵的道德污点。
他把这些写成文章,想为北洋海军说句公道话。但一种更顽固的逻辑笼罩着讨论:败军何以言勇?陈悦一度被人打上“溢美北洋海军”“偏袒败军”的标签。
“我真的是在美化他们吗?”他回去看自己写的东西。那些形容词,比如“‘致远’舰英勇地冲出去”。他把“英勇地”三个字删掉,就写“‘致远’舰冲出去”,摘掉可能引发争议的表达。这不是妥协,而是一种策略。他需要先被听见,才能被相信。
历史真相很重要,但让真相抵达人心,是另一回事。为了能让历史的细节被更多人看到,他致力于参与影视创作。比如他要求某部影视作品的导演不仅呈现邓世昌的狗,也按照史料,呈现那时日本军舰上豢养牛的情景。当时,日本海军的旗舰“松岛”上,就养着两头象征吉祥的牛。
关于邓世昌的影视形象,陈悦也向导演提过一个建议。他说,“致远”舰最后冲锋前,能不能让邓世昌流泪?不是害怕,是无法言说的辛酸和悲哀。他知道此去必死,但不是死于战斗的酣畅,而是会死于绝境的绑缚——航速跟不上,炮弹打不响。英雄末路,不只有怒目而视,也有无尽的悲哀。导演接受了,观众看到了一个流泪的邓世昌。
让英雄流泪、让人回归人,本身就是在对抗一种僵硬的叙事。但这还不够,他要对抗的是上百年形成的偏见。他必须找到更多后人,那些“水兵甲”“水兵乙”,他们的人生是如何起笔,又如何戛然而止?他们的血脉在这片土地上如何延续?
“以往找到的基本都是军官后代。”陈悦说。邓世昌的故事谁都听过,舰长、撞敌舰、殉国,是教科书里的一页。但水兵们不一样,他们中的大多数可能并不是为了成就伟大,最终也未能改变战争的结局。他们的牺牲,被概括性的归入一场耻辱的失败。
史书翻得快,一页就翻过了许多人的人生,但陈悦相信,只要人同此心,人就可以理解人。只要找到水兵的后人,让历史与今天的某个村庄、某户人家相关联,历史就不再只是书里的几行字。
彼时,威海的文博工作者们开着一辆皮卡车,在全国各地跑。听说哪个城市可能有后人,就开过去。到了地方,“东打听,西打听”,餐风露宿,晚上为了省住宿费就睡在车里。收效呢?像把石子丢进大海,听不见回响。
后来,网络时代来了。陈悦在网站上征集过北洋将士的资料,访问量寥寥,应者更少。能联系上的后人,大多靠机缘,或是后人自己循着信息找上门来,或是后人间互相介绍,圈子越绕越小。
二十多年过去,寻找,成了一件极度依赖运气和巧合的事。他们不知道后人在哪里,后人们更不知道,会有人来寻找百年前一个遥远先祖的故事。
2025年,抖音寻人项目受中国文物保护基金会委托,为英国七座北洋水师水兵墓主寻找后人。
当抖音寻人为此联系上陈悦时,他心里一动,那些墓他知道。19世纪末,为筹建海军,清廷向当时技术领先的英国纽卡斯尔订购了多艘军舰,前去接舰的北洋水兵们要跨过半个地球,把那些钢铁巨物开回来。海路漫漫,先后有七名水兵病逝异乡。
陈悦立刻答应了抖音寻人的合作,并提出这七个人只是极小的一部分,有名字可查的北洋海军甲午殉国将士还有近300位。2025年9月17日,甲午黄海海战爆发131周年纪念日,抖音寻人和陈悦共同发起“寻找甲午烈士后人行动”。
拍摄的寻人视频发布后,陈悦守着评论区。他以为会有后人留言,但留言来了,大多不是后人,是各地的历史爱好者、族谱研究者和海军迷。他们提供模糊的线索:好像听老人提过这么个人,但不确定;某县可能有相关姓氏聚居;某个村头有海军墓……
陈悦看着评论,就像看到矿脉了。后人与当年先祖隔了五六代,血脉记忆早已稀薄。他们真正唤醒的,不是散落的后人,而是这些深植于乡土的“眼睛”。他们对村庄脉络、家族枝蔓的了解,远比任何外来学者都更直接,更鲜活。
他是网络工程师,业余时间全扑在地方文史里。2025年9月,大数据把一则陈悦的寻人视频推到了他眼前。他停了下来,想起成山马氏的家谱中记载,第二十世有一个叫马得利的人,生于同治十二年(1873年)七月二十二日寅时,卒于光绪二十年(1895年)正月十五巳时。
后面还跟着一段注:“公寓官船习演兵业。光绪二十年腊间,倭寇扰害威海卫。统领丁允昌败亡,公与统领,循赴国难,阵亡未归。”
“丁允昌”实为“丁汝昌”。荣成口音里,“汝”与“允”发音接近,家谱便这样误录了下来。后来,从这个口耳相传的名字中,陈悦试图还原这个家族最看重的东西——家中那位战死的年轻人,最荣耀的身份是跟随丁统领抗击倭寇。短短几行,是一个家族对“忠烈”二字的理解。
甲午年、威海卫、倭寇、阵亡……这些字眼连在一起,指向那段清晰而沉重的历史。
在抖音留言之初,马爱君没抱多大期待。研究家谱是他的爱好,而陈悦则是遥远的学者,那时他觉得,专业学者和业余爱好者之间,本不会发生什么碰撞。“没想到我做的事能帮得上忙。”
他把家谱扫描件发给陈悦,寥寥数语,在陈悦心里有了分量。马得利这个名字曾出现在晚清署理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王文韶请求抚恤的奏折附录里,挤在好几百个名字中间,只是一个符号。现在,家谱记载把这个符号撑开了。
从两人建联到陈悦来到荣成,中间间隔了4个月,期间两人联络不多。马爱君想,一个仅仅出现在史书边缘的人,对学者来说,可能也没那么重要。
直到2026年1月,陈悦再次联系他,提出一个更具体的请求:能不能帮我去打个前站?
马爱君走访得知,马得利虽有婚配,但因阵亡时年仅23岁,没有留下子嗣。他的亲哥哥马得成这一支延续下来,第四代孙马永辉今年66岁。
马爱君先后给马永辉打了几通电话,对方反应都很淡。一个陌生人,突然来问一百多年前的祖宗旧事,马永辉觉得挺奇怪。父母好像模模糊糊提过一两句,但到了他这辈,早不当回事了。马爱君试着解释,说你的先人是英雄,是抗倭牺牲的。马永辉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英雄?那都是老辈子的事了,不如发点年货实在。
这也是陈悦意料之中的事。后代对百年前先祖的记忆,大多已模糊成一句语焉不详的传说。他不知道这次会听到什么,或者什么也听不到。
到了和马永辉见面那天,他的儿孙也都在,陈悦的目光扫过,脚步顿住了。眼前人的面容,他仿佛在哪里见过。
他想起一张合影:1890年代,甲午战争爆发前,“靖远”舰一群年轻的水兵聚在甲板上。照片里的人,青涩、飞扬,也带着点对命运的茫然。眼前马永辉祖孙三人,与照片中的某位水兵分明有几分相似。
陈悦无法考证照片中人就是马得利,但血缘就是以这种方式,瞬间击穿了百年光阴。
谈起那位先祖,马永辉知道得并不多。对于一个世代打渔为生的家族,131年前一个年轻族人的去向,好像并没有那么重要。
陈悦坐下来,慢慢讲他知道的“马得利”。他说,马得利是“一等练勇”,也就是北洋海军中的基层水兵,这一类士兵多在刘公岛的练勇营训练待命,随时准备补上军舰。陈悦根据这个身份推测,马得利可能刚上“靖远”舰不久,就赶上了甲午战争。
在旧历年的最后一个月,在一个旧时代终结前夕,一个渔村青年,登上船、下了海,命运一半给大海,一半给家国,没有一分属于自己。
与家谱中的“光绪二十一年正月十五巳时”相对,日本海军的战时电报里汇报了当天战役打响的时刻,“1895年2月9日8点”。一个是古中国在晨昏间刻下的年轻士兵死忌,一个是列强用无线电波发出的冲锋号角,两个时间折叠起旧王朝在侵略者爪牙下的哀吟。
“那一天‘靖远’舰开到威海湾日岛附近抗击日舰,不幸被日军占领的威海南岸炮台火炮击沉,马得利就是在那时牺牲的。”陈悦说。
日本海军在电报中记录1895年2月9日靖远舰被击沉的过程,发报时间为1895 年 2 月 11 日
马永辉听着,眼眶发红,他知道冬天的海是什么样子,风硬,水冷,寒意浸透铁甲。“我心里很遭罪。”他说。
2022年,靖远舰的残骸被发现。马永辉还记得当时的新闻画面,出水的古船锚裹着厚厚的泥沙和水草。他打渔时曾经过那片海,从家里开船过去,两个多小时就到了,站在摇晃的船头,望着海面,只觉得茫茫一片。
他想起曾在刘公岛见到“靖远”舰水下考古打捞上来的炮弹。弹体锈迹斑斑,那时他只当作一件文物,也许以后再去,“感受就不一样了”。“我也得告诉告诉我的儿子我的孙子,我家出了个光荣的烈士。”
陈悦受全国唯一一座甲午海军烈士纪念专祠——福州马江昭忠祠的委托,把祠堂供奉的甲午海军烈士的名录送给马永辉。马永辉接过来,找到“马得利”三个字。这个23岁殉国的年轻水兵,终于在一百多年后,与他的后人相逢。
或许他们早已相逢。同一条蜿蜒的海线,祖先在这里战斗,后辈在这里劳作。潮汐往复如常,似乎从未改变,又似乎已然不同。
从马永辉家离开后,陈悦前往此次荣成之行的第二站,唐家庄村。从这个山东海滨小渔村走出的水兵袁培福,就长眠在大洋彼岸的纽卡斯尔。
纽卡斯尔的水兵墓上记录着墓主人的大致家乡。利用精准地域推送技术,抖音寻人将寻找后人的视频向这些水兵的家乡地推送。很快,评论区传来与袁培福有关的线索:荣成市成山镇。
陈悦也请马爱君帮忙核查这个信息。经过走访,马爱君将位置精确到了成山镇的唐家庄村,那里有袁姓聚居。
冬天的渔村很安静。在唐家庄村村口,他们先看见一块倒在地上的石碑,半截埋在土里。拂去尘土,是清代绿营水师的军官功德碑,证实了这里就是登荣水师营的驻地之一。
他们一路打听,走到一户姓袁的人家门前,没立刻进去。房子太老了,海草苫盖的屋顶,厚石垒的墙,木门被岁月浸成深色,从门外望去,院内空旷冷清,仿佛久无人居。喊了两声,等待回应的几秒钟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传来。
一位老人探出身。他叫袁长坤。问他知道袁培福吗?他摇头。再细说英国、军舰、客死他乡……他听着,脸上是平静的陌生。这些宏大的、古老的叙事,于他,像另一个世界传来的风声。如果不是陈悦和马爱君的到来,他可能此生不会听闻。
但他很认真,将自己这一支袁姓的字辈,一个一个数了出来。“培”字,正是他祖父的辈分。交谈中得知,老人78岁,没结过婚,没有孩子。长字辈是家族在世的最大一辈,而他是这个辈分留在村里的唯一一人。遗憾的是,老人的家谱已毁,也无从考证他和袁培福的确切关系。
老人带着陈悦一行人又走访了另一支袁姓人家,确定村子里与袁培福同宗的后人只有他自己。老人穿着件薄棉外套,说身上冷,待不住了,要往家折返,陈悦陪着他一路走回去。
路上,他们的对话很短,多是沉默。临别时,陈悦追了一步,对老人说:“大爷,你的名字你再告诉我一遍,我会把你的名字记下来的。”
老人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顿了顿,没多问,点了点头。他好像明白了。不是明白那段复杂的历史,而是明白了这群陌生人的来意——一种遥远的、郑重的确认。
这个如今已成为景点的海湾从明代起就是海防重镇。一百多年前,像袁培福一样就近参军的渔家青年不在少数。1880年9月,李鸿章从登荣水师营抽调精锐,带到天津组建成北洋海军最早的水兵部队。第二年,他们中的一些人被派往英国接“超勇”“扬威”舰,21岁的袁培福就是其中之一。一个人的足迹,就这样被更大的潮水推着走。
看着眼前从西伯利亚飞来的天鹅,陈悦感到脚下的土地和袁培福的命运始终休戚与共。当年,袁培福就是从这个海湾坐着战船离开,北上天津,远赴英伦,再也没有回来。作为第一批即将登上世界舞台的中国人,当船驶向茫茫大海,这个刚走出渔村不久的年轻人在想什么?或许有对未知世界的恐惧,也有对先进军舰的想象。
历史研究常常如此,有希望,就难免有失望。那么,意义是什么呢?找到了又能怎样呢?这个问题,陈悦被问过许多次。
寻找的终点,或许从来不是“找到”本身。而是在个体记忆日益模糊的当下,抢在历史的这一页被彻底翻过之前,把那些零散的痕迹连缀起来。
在陈悦看来,记录是一种抵抗遗忘的方式,“寻找”这个动作,应该成为公共记忆的一部分。“消除历史虚无主义的方法是让英雄从神坛中走下来,变得可感可知。让一段仿佛是故事的历史回归真实,故事里的人是真实的人,他们的后代就在这里、在我们身边。”
陈悦将寻人视频带来的新线索告知中国甲午战争博物馆原副院长王记华。王记华为寻访后人奔走三十多年,刚刚办了退休。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线索中断在时光里,太多记忆随着老一辈的逝去而湮没。他感到一种复杂的宽慰。他认为,陈悦和抖音寻人正在完成一次突破。他感叹道,曾经建联的老一辈后人故去后,很多家族就此与研究者失联。如今,或许能通过新的触角,与那些正在成长的新一代后人重新建立联系。
两人交谈至此,思绪与窗外的景象连成了一片。远处是看不见尽头的黄海,一百多年前的硝烟,早被风吹散了。海面之下,越来越多的名字与记忆,正等待被打捞。这是一封寄往历史的,未完成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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